傻孩子。他说,手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我想回去了。这句话我却开不了口,他若是不肯放我回去我该怎么拒绝他?他就要去打仗了,我们就要分开了。
冷冷。
他的声音变成了对我的折磨,我只恨不能闭上耳朵。
你为什么不敢看我?
我低低声会:又不是第一次见你,看什么呀。
白冷,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?他附在我我耳边问。
我紧闭嘴巴。
有没有?他又问。
我感觉到我脑袋动了动,我不知道自己是摇头还是点头了。
那我爱你,白冷。
默然半响,我睁开眼睛和他对视,认命地说:我也是,我会等你回来的。
这三个字对每个女人来说是不是都是百试百灵的符咒?
冷冷
这世上只有他叫我名字叫得那么婉转动听。
白相与俊美无双的面容已与我毫无距离,他闭上眼睛含住我的双唇。吻着吻着,两个人慢慢倒进了床里面。
我紧闭双眼,睫毛不停颤抖,感觉他将我的披风、宫服一件件轻巧地解下,最后只剩件单薄的里衣。深秋的冷气透过薄薄的里衣侵入我的肌肤里,白相与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然后源源不断的真气如温泉般流入我的身体,温养我的四肢百骸,我感到春天似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