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今夜听来温柔得有些可怕。
我不作声,下巴搁膝盖上,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瞧,反正不看他。
而他放在被褥上的右手还是动了,他握住我的脚踝,轻轻揉摸。起先我还可以忍耐,可片刻之后他温凉的手指撩开我裙子的下摆,使我的小腿裸、露烛光下,他的手又要摸上去,我连忙盘起腿,吃吃地说:你、你别乱来啊,我师父交代过的。
白相与真收回了手,笑问:你师父交代过你什么?
我面颊一热,强声说:你肯定明白是什么!
你什么都听从你师父的?冷冷,这是你我之间的事,不该有第三个人插足。
我闭上嘴不回答,心情十分纠结慌乱。
两个人又微妙地安静了一会儿,他突然说:冷冷,你不怕我走火入魔吗?
我不禁抬眼看他,说:你好端端地为什么会走火入魔?
白相与微微一笑:冷冷,你觉得人在修习内功时最忌讳的是什么?
我说:分神。这是习武之人都清楚的事情。修习内功时若三心两意,导致经脉逆转,轻则功力减退,重则暴毙身亡,马虎不得。
嗯。修炼内功时应该专心致志、心无旁骛。但如今我一闭上眼睛,脑中便总浮现你的音容笑貌,我如何能够静得下心呢?
这、这个能怪我?
白相与嘴边的笑意更深,眼神也突然变得说不出的暧昧,他缓缓说:对男人来言,有些欲念一旦生成就无法消解。冷冷,我一天不能得偿所愿,便一天不能静得下心。
我:
真的假的?他是不是在欺骗我?为什么我没有这种问题?
我闭上眼睛躲避他流露出缠绵爱意的目光,却听见他一声叹息,然后拥我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