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没关系。
但我怎放心你一个人去?
嗯?
所以我叫了林越来云锦城,他跟你去。
我彻底怔住:林越?他现在在云锦城里?
对, 他之前受了内伤,苏由信已经治好。冷冷,他会帮你。
我默然良久,方才沉声说:白相与,你不是不知道,他父亲他和我
白相与笑了笑:你不必顾虑太多。这次是我分身乏术所以叫了他来,冷冷,他是帮我,不是帮你。
可是
冷冷,我虽然能保证我能平安回来,可你就不能让我安心地走吗?林越是我多年的朋友,我只信任他。他在你身边,我才能放心离开。
我终于叹口气:好。
他忽然俯下身,捉起我一只脚腕,又要开始脱我鞋子。
我一惊,忙要把脚缩回来:你干嘛!
白相与脸上露出点奇特的笑意:难道你就让我这么走了?
我顿住。
他终于把我两只鞋子脱了下来。
我双脚缩进床里,抱着膝盖,沉默。他也沉默地坐床边,就那么一直注视我。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伸手就碰到,我好希望他千万不要动。
冷冷,今晚便留我宫中陪我一宿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