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,白相与的衣服依然完完整整地穿在他身上,你
一铺羽丝被突然盖在了我和他身上,他抱着我躺在他胸膛上,语音沉沉:只要我知道冷冷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,这就足够了。
白相与
白冷。白相与一只手忽向床外一挥,寝室里三个不同方向放置的三盏烛灯骤然一齐熄灭,他的声音变得慎重: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并没有视若无睹,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明白,到底什么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。
我眼睛一湿,立即紧紧抱住他的腰,说:嗯,好。
白相与却忽然发出奇怪的叹息:冷冷,你别抱我抱得那么紧。
我忙撒手。
我和白相与相拥同眠一宿。
他的怀抱足够温暖,但我怎睡得安稳?天亮以后他就离开我了。我本想整夜不睡感受他的温度,可是不知何时沉睡了过去。
等再睁开眼睛,天已经亮了,白相与已不在我身畔。
桌子上有张纸,我掀被下床,抓过那张纸,上面的墨迹似乎未干透,写了四句诗:离别令人老,只愿伊人笑。春花不迟春,归期一定归。
我捧着那张纸发呆,怎么我会睡得那么沉,他走了都不知道?
我边穿衣服边叫:羽花!
羽花很快在门外应声:小公主,你醒了?
我拿起披风去开门:白相与呢?
羽花笑说:小公主,奴婢服侍您梳洗吧。
我抬起头瞪视了她一眼。
羽花顿了顿,轻声说:小公主,主子应该已经出云锦城了。主子吩咐奴婢要
我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