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起身子连忙拦住他想脱我鞋子的举动:白相与不用了不用了, 我身体好很多了, 不, 是完全好了,你不必再为我运功疗伤了。
冷冷, 忽可图已经逃走了, 昨晚子时, 驿馆已经被火烧没了。白相与冷不防说到。
我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, 白相与早按住我。
我瞪他:昨晚走了,你现在告诉我?
白相与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:也许过两天我再告诉你也不迟。
他又说:我已派人一路跟踪, 你不用急, 明天也不迟,今晚陪陪我。
我推他手就要下床。
冷冷。
说。
我也要走了。
我停住, 回头看他:走?你走去哪里?
漠北古城。
做什么?
打仗。白相与像在说一件平常事,明天就启程,我们明年春见。
我呆呆看着他:怎么突然要去打仗?这是父皇的命令么?
不是突然,这个计划已准备多年了, 现在时机已到。白相与笑笑:别担心, 我会回来的。
我默然,不自觉的抓住他手。
白相与柔声说:我知道忽可图的事你一定要亲手解决的。
没错。
我没办法与你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