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你写吧。
正好写完了。白相与搁下笔。
我没想问他给谁写信,他倒告诉我了:我给我师父写了封信。
哦。我说:顺便也给我捎封信去给我师父吧。
师父不和我在一起,就是跟他师父在一起的。
白相与微笑问:用我代劳么?
我说:好啊,你的字比我好看。
白相与拿出张纸。
我说:师父见字如面,身体保重,徒弟办完事即回宝鸣山。
我说完。白相与手中沾了墨汁的毛笔迟迟不落纸。
我说:就这三句话,没了。
白相与这才动笔。
写完信,白相与起身握住我的手出书房。他带我去了另一间房。进去了我才发现他带我来了他的寝室。
这是我第一次进他的寝室。他的寝室一如他的人,每一件摆设都非常符合他优雅精贵的格调。
门在身后关闭。
我站在屋中,正对着他的床。
到我床上去。白相与在我身后说。
第43章 明年春见
我身体一僵, 不动。
他却在身后把我抱起, 向床上走去。
我还愣着神, 等反应过来想推拒时他已把我放在床上,那张床宽大柔软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