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了,怎么白相与一吻我我就像失了魂一样,除了闭上眼接受什么也做不了。
白相与搂着我的腰,意犹未尽地轻咬、舔舐我的下唇,不疼,可我的心房好像被他一口一口咬开了,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。他声音迷惑地在我耳边响起:吻你的时候,我觉得天下人都死尽,也没有你在我怀里来得重要。
我把他推开,说:也不知道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,哼,你以为我是容易被迷惑的人吗?
白相与笑了,笑得风雅无伦:我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我的名声一向很好。
我一想,在江湖上确实很少听到有关于白相与的风流韵事。
白相与又说:天下女人的美你占了一半,我有你就够了,你要对自己有信心。
我心说那是你没见过吴净。
江湖上渐渐平静下来。
我和师父回到宝鸣山,白相与告诉我他随后就到,果然才过四天,他就来了。
如果他没带那么多书就更好了。
师父隐隐感到不安,皱眉说:你是不是来得太勤快点了?
白相与面不改色:我不会白吃白住的。
白相与要在宝鸣山住一阵子,我给他收拾了一间房,他跟着我和师父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