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
林越讽笑:我又没想取你性命,何来太多顾忌?人活着应想着怎么快活,何必找罪受?哪来正邪,不过骗天下人。你口口声声称我为教主,那本教主是不是该尊你一声公主?

我抬眼看他。

林越说: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萧冷的女儿?

我淡淡说:我不聋不瞎,慢慢长大,自然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。

师父喜好饮酒,尤其和他师兄在一起的时候,更是要痛饮一场,不醉不休。而人喝醉了酒,很多清醒时不会讲的话,糊里糊涂地便说了出来。

虽然我曾经怀疑过师父是故意酒后失言。师父希望我知道谁是我真正的父亲,只是怕我伤心。

林越显得感兴趣:那要是不知道,你还会跟白相与在一起吗?

我看他一眼,说:我没想过乱、伦。

林越不无遗憾道:若不知道就有好戏看了。

我问:你这教主当得怎么样?

你这公主当得怎么样?他反问。

我笑笑:很好,你不看见了吗,把自己的哥哥拐到手了。

他也笑:彼此,我过得,比林曾好。

当时我以为林越说的过得好只是客气,觉得他从小孤身一人应受了不少的苦难,时时活在水深火热中。后来才知道他已经熬过来了。

同是遗腹子,我想我比他幸福一些。原来这个世上的幸福是要对比才看得出来,我曾经以为不幸福的岁月,有人还排在我后面。

起码他不想找我报杀父之仇,可是我的杀父之仇,总有一日,我一定要报。

林越长指敲敲光滑的桌面,说:请你吃顿饭吧,吃完再回去。

我说:多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