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白相与会指导一下我的剑法,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书,所幸他带来的书籍都是他自己看的,我瞧过几眼,晦涩难懂,不知所云。白相与看得专注,常把吃饭的时间都省了,安安静静地能看上两三个时辰,看累了就把书盖脸上晒太阳,极少言语,慵懒清闲的模样。我也不去管他,只要不是让我看,他看他的,我可以认真的钻研我的剑法。
常年荒无人迹的宝鸣山上多了一个人,山上木屋里饭桌上多摆了一双筷子。白相与来了之后,我们生活水平大大提高,天天大鱼大肉,到山下村子里打酒喝。
村民们看见暗暗纳罕,这一贫如洗的师徒俩何时出手这样阔气了?
酒是师父喝的,肉是我和师父吃的,白相与吃的最少贡献又最大,师父对此很满意。
眼看白相与每天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衣,不近人间烟火,神情矜贵疏远,气质越发的飘逸出尘,我和师父益发觉得在山上供了个神仙。
我不禁怀疑,难道白相与是来宝鸣山修仙的?
我心里过得平静,有种错觉,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一直过下去了。
一日下午,我和师父比划完剑法,白相与扔给师父一锭金子,要师父到镇上买最好的酒回来喝,师父欣然而去。
我看看屋里只有我和他两人,犹豫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把东西拿出来,叫一声白相与把东西扔给他,他接过,是一个香囊。
我说:给你的,生日礼物。
我本想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,可总做不好,拖到现在。
白相与打量绣在香嚢上面的图案,片刻,抬头嘴角现出微笑问:你为什么绣了两只猴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