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是。
师父说:你和你父皇说了什么?
我说:没说什么。
哦。师父说:你先回去,为师与你父皇聊聊天。
是。
回留离宫的路上,碰见白倾、白相与,兄弟俩正要去万慈堂给他们的母后舒贵妃问安,舒贵妃最近都在万佛堂吃斋念佛。
想起刚才父皇的话,我心头莫名一乐。
十五,你傻笑什么?白倾微笑问,伸手理了理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额发。
嗯?我脸上笑出来了吗?我摇摇头,跟白倾说了几句话。始终不去看白相与一眼,也不和他打声招呼,便走了。经过白相与身边时,他伸手捏了捏我胳膊。
师父进去崇明宫,手揣在衣袖子里,笑:写字呢?这舞文弄墨的事我还真学不来。
父皇说:有事就事。
师父说:故人一场,没事来看一眼也稀松平常得很,非得有事情嘛。
父皇停下笔,看他,冷冷一笑:那朕谢谢你有这份心意了。
师父干笑,尴尬得很,心里暗骂,这白忆城(父皇的名字),一大把年纪了脾气还是那么臭,摆张臭脸给谁看?
父皇说:坐吧。
师父讪讪坐下,德公公端茶上来。
父皇说:这些年你照顾白冷,也算辛苦,朕谢你。
师父道:你把小冷当女儿,我也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