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有。
嗯。父皇点头:这很好,你娘饱读诗书,才情过人,连朕都比不过。
我平静答:我比不上我娘。
父皇放下笔,抬头看我,平淡无波地说:你娘是你娘,你是你,你娘就不会武功。
我说:嗯。
父皇突然说了一句让我猝不及防的话:你年纪不小了,朕替你寻一门亲事吧。
我顿了顿,叩手:不敢劳父皇费心。
父皇笑了:怎么?你要自己做主?找到合适自己终身的丈夫了?
我不语,安静。
父皇缓缓吐出两个字:可以。又笑了笑,看着我,难得对我表现出一点兴趣:若有了心上人,告诉朕,朕拟道圣旨招来当驸马。
您的亲儿子当皇子比当个驸马要尊贵风光得多了。
我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奇怪的表情,低下头,又叩手,尽量声音镇静地说:父皇开玩笑了。
再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和他总是冷场的多,我想我和他都已经习惯,也不想改变什么,心灰意懒。
父皇说:回去吧。等过了你七哥和五哥的生日再走。
我叩手退出。
出了崇明宫,我想去找师父,师父迎面走来。
我说:师父,来找父皇?
师父点头:刚给你父皇请完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