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这就是他的后招?
可是刚刚在那样的凶险里走了一遭,又连着赶了几天的路,他竟全无一点气力的损耗么?
“候爷觉得,可以杀了我?”
“现在不。”李公子目光一转,干脆地道。
不待裴迪发问,他径直走去西墙上一推。
那墙原只是薄薄一层,装有机关,受力滑到一边,只闻墙内帘栊叮咚,举目白纱为障,里面朦胧趟着的,是个女人。
凌烟公子撩开障幕,示意裴迪走进去。
室内本来布置简洁,所以两人的目光二话不说就被床上这个光彩夺目的女人吸了过去。
那横躺着的女人一身紫色绸缎,长裙曳地,犹如一条紫色的溪水裹着她的身体流到地面上,细腰玲珑,松松挂着半幅金丝编就的珍珠巾子,裙边衣角皆是以金玉装饰,紫缎抹胸,露出胸肩白皙的皮肤,一条金色项圈由明珠合拢在喉下几寸,那明珠泛着幽幽的光,衬着她那张五官精致的脸,乌黑长发散落在床边胸前,一双白臂被黑发映衬得似有珍珠光泽,软软地落在发中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这女子,美得叫人窒息,裴迪吸了口气,只觉得这空气中有一丝暗暗柔香。
“阿抹香?”裴迪低问。
凌烟看着那女子,点头。“她离了那样的环境,本是活不了的,调养了几日,只好仿造那里的样子了。”
裴迪没来由起了调侃之意,叹口气道。
“果然是才子佳人,好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