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咱这船漏不漏水啊?”谭三扭过头看他一眼。
冯继一皱眉:“难说,既然围屿都走漏了风声,也难说咱不会跟一群人在礁上打起来。”
“不知道是谁?”
冯继哼了一声:“我还能一个个地拷问不成,从你开始如何?”现在一个个都在屿边拼命呢,我要是来这个,还有几个人跟我?!
谭三摸摸鼻子,笑着转回身去,冯继拍他一巴掌,睡觉去了。
从前苦战半月都撑得下来,这次他们占不了便宜去了。他迷迷糊糊地想。
身后的鸽子扑棱棱地飞入那道阳光,走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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鲸兰
“最起码会有熬药的时间了。”
裴迪说罢,看一眼柜子上冒着热气的陶盅,李公子微微点头,裴迪见他应允,走过去掀开那盅看了看,脸上跟着漾出微笑。
“候爷果然早他们一步拿到鲸兰。”
李公子稍一低头,像是要点头,又像是自谦的样子:“如海王所料。”
“候爷料想的也不差,”裴迪盖好那盅盖,道。“候爷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裴某说?”
室中霎时静了,只觉得四周山中水声弥耳,动人心旌。
李公子放下茶杯,侧目打量他一番,笑眯眯地问道:
“不才敢问海王,是在等着杀掉在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