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烟公子也不避嫌,接过裴迪手里的药盅,微笑着扶起那女人靠在他肩上,一头长发流泻而下。
他虚搂着那女人,将药一点点喂进去,才小心放下她,低声道:“那地方我多待一刻都有可能毒发身死,连她也周身是毒。海王若愿援手做个风流鬼,也省得待会儿你我动手。
裴迪莞尔:“据裴某所知,只拿到鲸兰,并不足以取出那东西。”
说罢目光落在女子颈间的项圈上。
怕是少有人看出,那颗夜明珠并非镶嵌上去,而是由喉下刺入这女子体内,这女子被迫服食了一种特殊的药物,十年来服食剧毒的鲎血,早已为毒所浸,而那颗夜明珠以她为寄主,也只有她的血和体温才养得住,这女人若无明珠,也就香消玉殒了。
据裴迪所知,鲸兰,只是分开他们所需药物的一种,况且就算凑全药物,也只能保明珠无恙,这女子终是难逃一死。
可偏偏就在眼下,他二人都需要这女人多活一阵子。
区区数日,小侯爷竟已找到为她续命的灵丹妙药了?
“不知这些秘事,海王从何而知?”凌烟公子把了把那女人的脉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幼时闲翻家里祖辈的文章笔记,得知一二。”裴迪说完窝心地笑了笑,好像澄黄阳光下绿草上的露水,只把人拽回儿时的平和,记忆背后的那一点怀念惋惜,不过一笑而已。
凌烟公子听了,嘴角也带着点笑意,落落地,却更添潇洒。
明珠
“怎么我才走两天不到,就变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