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蔺言咬地又猛又狠,安澜吃痛,惊呼出声。
季蔺言觑着空子,又深又急地吻了进去。
快走三个月的时间,安澜没有见季蔺言。
此时在季蔺言的凶猛攻势下,曾经被她刻意忽略,强压心底的蚀骨思念此刻全部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。
安澜几乎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。
一吻毕,季蔺言松开安澜的唇,用拇指轻轻擦拭那被他吮吸地红肿的唇瓣,低着头声音沙哑:“我哥都告诉我了。孩子是我的,你不想要,但是最后还是留下来了,对不对?”
季蔺徽竟然告诉了季蔺言,那她之前的一切不是都白做了?
安澜拧着眉,冷冷开口:“孩子是我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但是孩子身上有我一半的血脉,这一点你无法否认。”
此时的季蔺言已经知道了真相,就不可能再被安澜气到。现在他疼她宠她还来不及。
“而且,你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?如果你真的像表现出来的一样,这么恨我入骨,你不可能留下这个孩子。安澜,别否认,你心里有我。你爱我。”
安澜被他这直白的话语弄得臊红了脸,恼羞成怒:“季蔺言,你要不要脸,我留下这个孩子是因为孩子是我的骨肉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季蔺言却一点都不动气:“好好好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安澜深吸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还被季蔺言抱着,连忙挣扎。
这次季蔺言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硬抱着安澜不松手,安澜一挣扎,他就连忙松开了手。但两只手还是虚虚地环着她的腰。
安澜抬头狠狠瞪了他一样:“松手。”
“好好好,松手。”
季蔺言异常顺从的态度让安澜惊讶。按他那霸道性子,什么时候不是她不让干什么,他偏偏对着干。现在突然这么听话,安澜某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