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季蔺言的怀抱,安澜做到了沙发上,一手指着门口:“出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季蔺言嘴上应着好,实际上却是一动都不动。
安澜再次重复:“出去。”
这次季蔺言听话地出去了。
但是不一会又上来了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,递给安澜:“乖,把牛奶喝了,补补营养。”
安澜连忙撇开头,屏住呼吸。
她现在闻不得腥味。一闻就想吐。牛奶也一样。所以她这段时间只和水和果汁。
季蔺言却不清楚,以为安澜只是抗拒他而已。
结果牛奶迟迟被放在安澜面前,牛奶的味道不停地充斥着她的鼻腔,安澜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这可把季蔺言吓住了。连忙把牛奶放到茶几上,伸手轻轻拍着安澜的后背。
季蔺言只是一个男人,哪里知道女人怀孕了会孕吐,还以为安澜怎么样了,吓地不轻。
直到安澜呕吐的间隙缓了过来,说了一句:“赶紧把牛奶拿走。”
季蔺言才急急忙忙把牛奶端下楼。
再上楼的时候,安澜已经好多了。
但是脸色依旧因为刚刚的呕吐,有些苍白。
季蔺言心疼地看着安澜,更坚定了要把安澜带回家的念头。
怀着孕,一个人,待在异国他乡。
想想就心疼地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