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满眼都是季蔺言的身影。

这样的情绪影响下,安澜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做设计稿。

眼睛时不时地往外瞟。

季蔺言就像一尊雕塑一样,一直站在哪里。

眼睛时不时散发着锐利的光芒,往安澜所在的方向看过来。

安澜被他那眼神弄得心乱如麻,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做任何事。

赌气一般地把窗子上的窗帘紧紧拉住。

安澜郁闷地瘫倒在床上。

过了一会,安澜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点缝隙,透过缝隙往外看,那处已经空无一人。

安澜莫名心底涌起一股失落。酸酸涩涩,好不难受。

正头抵着窗,失落不已。

突然身后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。

安澜连忙转头去看,季蔺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。

“你,你怎么进来的?”安澜呆呆地问。

季蔺言言简意赅:“翻窗。”

心底的失落之意瞬间消失地一干二净。

安澜又恢复了之前冰冷的态度:“你这是擅闯私人领域,我随时都可以报警。”

季蔺言迈着步子逼近,“你报啊,顺便再报一个强奸妇女。”

说完,季蔺言已经站定在安澜面前,不由分说扣住她的脑袋,低头狠狠咬住那张日思夜想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