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不大。安澜两大口就能喝完。
季蔺言把鱼汤递到她手上,温柔无比地说:“温度正好,慢点喝。”
安澜接过来,丝毫没有怀疑季蔺言,端起碗就灌了一大口。
没有一点点防备,令人崩溃的咸到发苦的味道霎时间充满整个味蕾。
安澜一下没忍住全部吐了出来。
就算如此,鱼汤也残留在了口中,苦咸苦咸的味道让安澜瞬间飙泪。
恰巧这时,季蔺言递过来一杯清水。
安澜连忙接过,灌进了肚子。一连喝了四五杯水,嘴里的苦味才缓解,变成了盐的咸味。
就算如此,安澜还是吃什么东西都觉得咸。就连喝杯清水,都觉得水是咸的。
安澜带着哭腔委屈道:“季蔺言,这个鱼汤……”
季蔺言风轻云淡:“哦,可能是我熬的时候不小心放多了。”
一晚上,满桌子的菜安澜一口没吃,只是一个劲的扒拉白米饭,就算如此,吃完饭嘴里还是咸的。
晚上洗漱的时候多刷了两遍牙。
咸味早已经没有了。但是安澜好像是留下了心理阴影,总觉得嘴里还有咸味,一个劲地喝白水。
季蔺言实在不忍心,夺过她手里的水杯,扣着她的脑袋,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,极尽色情地挑逗。
只是一个吻下来,安澜就已经面红耳赤,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