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被他调教地那么敏感,有被他这么挠着,顿时笑声震天,忍都忍不住。偏偏季蔺言手劲儿大,掐着她的腰,整个人往她身上一压,她连躲都没地躲。

安澜笑地眼泪都出来了,故作冷淡的表情更是绷不住,不停地连声求饶。

季蔺言大发慈悲松了手。整个人却还是压在她身上不下去。捏着她腰的手上移用力掐住了她的脸,嘴角挂着邪恶的笑:“在不吃饭,三天别想下床。”

安澜被他深邃漆黑的眼眸看的面红耳赤,忍不住偏头躲避他炽热的视线。

季蔺言却不放过她,掐着她的下巴,比她转过头来对视。直看的安澜臊地不行了,他低头在她嘴唇上啵了一口,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,“赶快下去吃饭,今天我亲自下的厨。有你最爱喝的鱼汤。”

想起那味道鲜美的鱼汤,安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但仍是坚持坐在床上。笑归笑,但是该坚持的东西绝对不能放弃。

她要拍戏。任何事,任何人都别想阻止她。

“我绝食。你什么时候同意我去拍戏,我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
此话一出,季蔺言眉心狠狠皱在了一起,严词厉色地拒绝:“不行,我是为你着想。”

语气笃定无比,没有一丝丝转寰的余地。

安澜看着季蔺言俊美的脸庞,咬了咬唇,不要说话。

季蔺言软了语气:“听话,先下去吃饭。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。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
安澜学着季蔺言的语气,笃定无比:“不行,不拍戏,不吃饭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安澜像是耍无赖一样。但她之所以如此,完全是仗着季蔺言对她的喜欢。用自己威胁他,只有他同样心里有自己,才能被威胁到。让她试着用这样的办法去威胁一个陌生人,看谁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