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澜就是在持宠生娇,但这正是季蔺言宠出来的,所以才会让安澜如此有恃无恐。
接下来就是良久的沉默。
两个人像是杠上一样,一个坐在床上,冷着脸,一个站在床边,皱着眉。谁都不愿退步。
最后,饭菜都快凉了。管家迟迟不见二人下来,忍不住上楼叫人。
“先生,小姐,饭菜都快凉了。”
季蔺言眨了眨眼,深深嘘出一口气,言语清淡道:“你先下去把菜热一热。”
管家闻言,转身离开。
季蔺言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发出淡淡一声:“下楼吃饭吧。明天还要早起去片场。”
这就算是妥协了?安澜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季蔺言,却见他已经转身除了卧室。
刚刚那浅淡的一声,似乎是她的幻觉一般。但安澜知道,季蔺言妥协了,同意了。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,揉了揉早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,安澜也连忙下了楼。
谁先爱上,谁就输了。
从两人对峙开始,季蔺言就知道最先妥协的人一定是他。因为他,对安澜似乎不仅仅是单纯的喜欢。似乎,更多了一点,更深刻一点。似乎,是爱。
从最开始的感兴趣,但不停地关注她,强迫她,自己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深,越来越不可自拔。现在,他已深陷名叫安澜的泥沼,中了名叫安澜的剧毒。逃无可逃。
心里却有些不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