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蔺言凑到她耳畔,轻轻啃咬她的耳垂,故意呵着气,压低嗓音,撩人至极的性感嗓音缓缓出声:“还难受吗?”
安澜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,声音低地像蚊子哼哼一样:“还好,不太难受了。”
季蔺言直接带着安澜倒在床上:“既然不难受了,我们就做些其他事情。”
浓情蜜意,抵死缠绵。
安澜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做到了第几次。突然,胃里一阵翻涌,忍不住推开季蔺言干呕了起来。
安澜干呕的动静实在太大,吓得季蔺言什么心思都没了,帮两人穿好衣服,上了车就往医院驶去。
此时已是深夜,路上行人寥寥,车辆更是稀少。
季蔺言一路飞驰,很快就到了最近的医院。
下了车,抱着安澜直奔急诊室。
安澜此刻已经停止了干呕,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。但是胃里还是翻涌着,难受不已。胸口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,气都喘不舒坦。
这干呕恶心的症状,安澜心里隐隐打颤,不会是,怀上了吧?
不不不,不会,一定不会。虽然季蔺言每次都不做安全措施,但是她每次都吃药,应该不会。
急诊室有两个值班的小护士。叫季蔺言抱着安澜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还以为安澜受了什么重伤。连忙马不停蹄地跑去挂号。
弄得医生也误认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兵荒马乱的一阵,安澜坐在急诊室,面红耳赤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