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瞿阑震惊地盯着她,想从她的眼中发现一丝玩笑或者戏弄的意味,可惜他看不出来,眼睛像是蒙了布。
他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睛,为什么要道歉,不必道歉的,即便是离开也不必道歉。
她把他手中的烟拿掉,开口说:“我早上发现你不在,本来想来找你的,可是实在抽不开身,对不起。”
他感受到她温柔的动作,睁开眼睛,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,他的心里涌起一丝窃喜,却又觉得悲哀。
她的声音很轻柔:“子川说你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了,发生了什么事,能告诉我吗?”
说出来,把一切都说出来啊。他的四肢都很僵硬,腹部很痛,脚底麻痹,唇瓣几次张合,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“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,”她扶他坐下,自己也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他旁边,“我会在这里陪你。”
“枝枝……”
听他终于肯开口,她欣喜不已:“嗯?我在。”接着小心地试探问他:“难道,是林氏快破产了吗?”
他没回答,她说:“破产也没关系的,我了解过林家的事本来就很棘手,再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以后还有机会,你不要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瞿阑抬起头看着她,眼神不再死寂。
易枝却心道一声不好,林氏没事,他这幅受挫的样子,难不成……她犹疑了片刻,故作轻松道:“江达出事了?也没关系的,再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