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没有说完,就感受到肩上一重,江瞿阑起身抱住了她,说是抱,其实更像一头栽在她身上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没说话,呼吸声有点沉重。
他的头发在她的脸颊和耳边抚过。
她僵住没推开他,呐呐地:“易先生给你说什么了吗?”
他明明早上还好好的,可把他留给易忱之后,整个人都不对劲了,虽然她觉得不怎么可能,可想来想去,问题都出在这一环。
“不,没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回答的很快,他不会让那个男人把对他说的话有机会说给她。
如果江瞿阑现在仍旧是神色淡淡无坚不摧的样子,她可能会没好气的过去问他,“魏锦航那边怎么回事?”可她看他这样,魏锦航那件事,什么插不插手的,不重要了。
她说:“江江,我没有哄过别人,这是第一次。看到你难过,我心里也很不好受,想帮你做一点什么,但好像什么都帮不上。”
“真的吗?”他慢慢松开她,抬头看她的眼睛,这双眼睛,如果是厌恶他的时候呢,会是怎么样的,想象都是折磨。
枝枝,不要爱易忱,他很假很虚伪,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易枝不知道他问的是哪句,但一句都是真的,笑盈盈地问答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想了想她补充说:“我脾气不好,有时候爱胡说八道,但只要是认真说出来的,那我就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做到。现在呢,就是认真的时候。”
她来的时候何子川已经解释过,阑哥大概率是因为她才这样的。既然她无从下手,那便做到力所能及,她伸手捧着江瞿阑的脸:“江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