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瞿阑从烟雾中抬头看她,眼中全是不敢置信,可几乎是一瞬间,又转化为无悲无喜,神色僵硬。
易枝耳边响起何子川说的话。
那个大男孩挠着头,“枝姐,本来这是你们的事,我不该说什么,可是有些话我不说得憋死。
阑哥他真的很爱你,你别看他现在风光,其实这几年他一个人过得一点也不容易,我叫他‘哥’,可其实他比我大不了多少,我笨,什么都帮不上他,他事事要自己扛,还要帮别人扛,你看林家这事就知道了,还有江家就更不说了。
而且他小时候过得也很不好,沉默寡言的,可能现在也不怎么知道女孩的心思。你们分开的那几年,阑哥受的苦我是看着过来的,怎么说呢,感觉都没了人样。
他有多爱你,我比谁都清楚,这么说吧,你可能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炽热温柔的部分了。所以枝姐,如果阑哥做的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能宽容他一下吗?你哪怕撒个娇,他肯定事事都依你,就是别不理他,别不要他。”
江瞿阑不说话,也没有任何动作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她,可不自觉收紧的双手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汹涌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好慢慢走过去又叫了一声,“江江?”
她奇怪思索着若是平常他早就过来了,而且一定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江瞿阑不确定易枝想要做什么,审时度势,洞察人心的能力突然消失了。刚一站起来,腹中的疼痛搅的他一个踉跄。
易枝赶紧过去扶住他,“江江,发生什么了?”
他手上一颤,燃过的一截烟灰掉到她的衣角,散成一剖灰,缓缓滑落,他显然也发现了,竟然不知所措地愣住,反应过来立马把烟藏到了身后。
易枝叹了口气说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