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,他的瑟瑟。
钟晏似乎能听到那点女声叮咛,殷红水亮的唇瓣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
他虔诚地捧着那张脸,那道唇瓣离他越来越近。
下一秒,柳瑟撇开开去,滚烫的唇瓣擦过脸颊。
钟晏被冰水泼醒,脑袋略略离开远一些,柳瑟的目光冰冷似刀剑,刺得他心凉。
“我不愿意,我不愿意钟晏。”
那些从大学时期的细细绵绵的暗恋,到婚后的隐忍小心,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一遍遍地哭诉,揉杂着柳瑟的五脏六腑。
那时候的她们是那样的难过,她们将一颗血淋淋的真心捧到钟晏面前。
想要护他,爱他,待他好。
得到的却是钟晏弃之如敝屣的冷眼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浸润在剔透的清水里。
钟晏在此刻似乎与柳瑟新心灵相通,想到了她所想的。
他这些日子寝食难安,找她找得执念,无非也知道自己曾经将她那颗真心无情地掷到地上,任人践踏。
钟晏想,或许他这辈子都很难还回来。
他慌乱地说:“出...出去散散心也很好,我陪你去,既然你想去洛杉矶,我们就去洛杉矶,你还想去哪里,我都可以陪你。”
只要,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。
即使不在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