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瑟垂下头来,不忍心看他。
她讷讷地开口:“钟晏,你怎么还不明白。我和你不是夫妻,也不是男女朋友。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你,一看到你,我就会想起那些时候。”
那些时候自己有多蠢。
蠢到她都恨不得立马结束这一切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:“钟晏,我知道你有能力大,认识的朋友也多。但是我希望我在洛杉矶的生活不被打扰,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要看书,要学习,要画设计,还要交朋友。”
她把那份文件塞到钟晏手里,逃出禁锢。
“钟晏,我想开启新的生活,不想看到你了。”
她就像一阵风,忽然逃脱了钟晏的股掌。
钟晏看了眼透明文件上的内容:抑郁症病例报告,患者柳瑟。
他下意识转身追过去。
脚却怎么也迈不开,灌了铅似的。
他终于握不住这道风了。
钟晏想起他们结婚的时候,在钟家老宅,他先柳瑟从婚车上下来。
周围都是看热闹起哄的旁人,似乎都想看看新娘长什么样,以此来猜测他们两人私底下肮脏的关系。
好在柳瑟容貌姝丽,红色喜扇下映着的那张脸姿色出众,好似盛放的蔷薇。
钟晏第一眼看到时也微微愣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