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娇弱,可天阳派几人听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总觉得有些刺耳,但她说的也都是事实。
他们确实是没把青林镇当回事,还是前两天整理物品的时候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任务的。
天阳派弟子心虚又惊恐地低着头互相递眼色,一时没敢说话。
几人在镇首富陈府门前吵闹这么久,早已引来一群围观的平头百姓们。
听到季雨石这么为他们着想,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大汉直接就开始抹眼角,其他人也一脸的感激,再看旁边互相搀扶着两股战战地天阳派弟子,目光不仅露出丝丝鄙夷。
青林镇虽是个小地方,但去天阳派请修士的时候重礼也是带了不少的。
可听镇上巡逻的士兵说,礼天阳派早就收了,就是迟迟不派人来,这是根本不拿他们普通人的人命当回事呢。
这种暴发户般的门派果然和老宗门比不了,听陈老爷家的门丁说,他们老爷前面刚派人去紫霞宗请人,派去的人还没返回呢,三位修士就已经先赶到了,可见是真的拿他们的性命当回事的。
人们眼光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往天阳派弟子身上射去,将他们看得一脸猪肝色,又慑于季雨石就在一旁,不敢以势压人。
季雨石说完停顿了一会儿,见镇民一边倒向了自己,这才松了口气——紫霞宗在凡间的威势几近于无,她想吓唬几个小小的金丹弟子都得先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真是累人。
温柔如水的面孔变脸似的突然满是肃然冷意,大乘期的威压荡然而出,将台阶下四人压的跪伏余地。
“你特意赶来陈府,就是为了对本尊的徒弟冷嘲热讽。本尊本不打算与你计较,但你一个小小的金丹弟子将本尊的宗门贬得一文不值,你说,本尊该不该与你一同前去贵派讨个说法?”
四人在大乘威压中如同沉入泥沼,他们挣扎着几次想起身,却始终无法离地一分一毫,最后终于支撑不住,趴伏在地面上,竟被吓得痛哭流涕。
“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布雨……雨石真人,真人请给我们一个机会,我们这就去紫霞宗负荆请罪!求您饶过我们这次不敬……”
他们跪在地上吓得涕泗横流,如果季雨石真的上门理论,邢掌门定会将他们逐出师门息事宁人,说不定、说不定还会直接要了他们的性命……
季雨石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几人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本来还想拎着几人去天阳派找茬,看他们这幅没骨气的样子,真是让人不不齿。
她摆摆手一收威势,连话都懒得与他们多说,将陈宁往吓傻在一边的陈家父子旁一放,对他们点点头,从腰间取下皎月鞭,直接带着两个徒弟御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