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阳派几个弟子在地上趴伏半天,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,他们即羞又恨,狠狠瞪向周围百姓,将他们吓得四散后才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。

“师兄,早就听说‘布雨真人’特别宠爱她的大弟子,如今一看果然如此,连外出历练她都要跟着。”

“传闻里说他们与三千年前的姚锦和仇临一样有违伦常我本没信,今日一看,肯定是真的,”黑脸弟子脸色更黑了,他怨恨地对一旁面沉如水的金丹弟子道:“紫霞宗如此不顾伦常,迟早会被我们天阳派取代……”

“闭嘴!”

为首的金丹弟子狠狠瞪着他,“那不是我们能议论的事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

第24章 话本子

三个成年人立在皎月鞭上,按身高排排站,纤细的皎月给人一种被压出了弧度的错觉。

庄玉韵依旧在后面揪着季雨石的衣角,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。

莫名被自己笔下的炮灰们冷嘲热讽,使得他心情很不美丽——虽然是他自己把天阳派写成嚣张跋扈的代表。

季雨石艳红色的绸缎衣摆被他偷偷地拧成了麻花样。

“那几个家伙那么说我……说咱俩,你就那么饶过他们了?”

庄玉韵把扭成一条的艳红色衣角又拧了一圈,一松手,绷的笔直的红绸快速地圈圈散开,他想象着这是那几个天阳派的弟子,在他手下东倒西歪。

他撅噘嘴,还是没消气。

“不然呢,我是要把那几个炮灰劈成炭展示一下我睚眦必报的美好品德,”季雨石目视前方,头也不回地一扯衣摆,满脸嫌弃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,“还是咱们三个一起跟他们打嘴仗,彰显下我们紫霞宗的威风凛凛?”

“还有,ooc。”季雨石又道。

“我可是把整个天阳派都写成了炮灰,到时如果他们惹到咱们头上,你也不打算跟他们——”

庄玉韵之前被大大地落了面子,才不管这些那些的,这会儿还在胡搅蛮缠,忽然被人从后面扯了下衣摆。

五年前唐原就已经长得跟季雨石一般高,自从他发现自己在皎月上已经完全挡住师尊的视线后,就自觉地站到师兄身后去了。

这些年他总能从师尊师兄口中听到许多奇怪的词语,此时涉及到门派之间的问题,唐原终于按奈不住几欲爆棚的好奇心,在后面拉住了师兄的衣角。

“师兄,你和师尊说的炮灰是什么?你什么时候给天阳派写话本子了?”

“啊,我、我写的……这个……”

庄玉韵在呼啸的大风中硬是挤出了满头大汗——唐原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总是沉默,他竟然对师弟的存在习以为常,忘了一旁还有个本土居民在默默窃听!

失误!都怪师弟太奸诈,很少说话,让自己不小心把他当成了自己人!

庄玉韵急出一头汗,差点想从皎月上跳下去来躲避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