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不远处地面上的花瓣凭空卷起一阵小旋风,江白竹难以置信看去,就见所有花瓣倏地散开,从中款款走出个人来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四个月未见的苏楼。
他穿了一身骚包的紫色袍子,气质是一如既往的妖娆,小手指处勾着个小酒壶,笑吟吟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江白竹瞬间被慌乱的情绪支配,她极不自然地坐直了身子,莫名心虚抱住膝盖。
“师尊,听见您说缺一壶佳酿,我便去取了来。您尝尝这百花酿,滋味醇不醇?”他将酒塞拔开,一股子厚重的甜香气立刻四散开来,夺去她大半的注意力。
他将酒壶递过去。
江白竹迟疑着接过,并不急着喝。
“你,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她将头往低埋了埋。本以为死生再也不见的狐,突然以这种别致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眼前,她想起自己撵他离开时那得逞的笑容,似乎有一点点欠揍。但求这狐不要还记恨着她,此番是回来找她算账的。
苏楼笑了笑:“师尊身上有我的气味,自然好找。”
他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包袱,这包袱里还装着他白条条的大尾巴。
江白竹猛然惊觉,立刻将尾巴翻出来,烫手似的慌张丢到他怀里去:“你的,还你。”
这尾巴被她打理得很好,时不时要清洗,又柔又亮的,且被她带在身边太久,沾满了她身上的气味。苏楼没说什么,微眯了眸子,将尾巴收回。
江白竹见他收了尾巴,没有一丝纠缠,这才松了口气,戒备之意也松懈下来。想来他来找自己,也许只是为了要回尾巴而已。
“师尊,苏楼按照你的吩咐,拜到了昆仑道人的门下,他教授我许多本领,还夸我悟性世间少有。”也不管她听与不听,苏楼自顾自地与她说些近况。
江白竹沉默听着,心道帮了他忙便好,如此一来心情更是放松。他言语之间没有半点怪她的意思。那壶百花酿被她捧在手中,忘记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