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楼坐在她身侧,看她惬意自在地往嘴里倒酒, 下巴高高扬起,随着酒液的下滑,咽喉一滚一滚的,嘴角流出几滴晶亮的酒液,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滑下。
橙红色的大太阳从东边渐渐升起来, 云海被染上色,美轮美奂, 轻烟似的薄雾似有似无,在鼻息中掺杂些轻微的粗粝感。
云海日出,美不胜收,江白竹的心情亦是美滋滋的。
这处是昆仑山中的一座山脉, 不远就是主峰, 那座山峰上隐居着一位昆仑道人,是真正的不世出的高人。苏楼终于有了能教他真东西的师父,她总算能够彻底将他一脚踹开,继续她一个人简单自在的小日子。
“江师尊, 您今日似乎格外高兴呢。”
苏楼的鼻子比狗鼻子还要灵, 狗具备的本领他都有,他能通过气味判别一个人的情绪变化。
“啊, 是啊。”江白竹并不否认,继续往喉咙中倾倒酒液。
苏楼探着脖子,试图将脑袋凑近她。往常他若想蹭过来,她立刻警觉,并将头狠狠按回去,今日却不知为何,师尊只轻轻往他身上一瞥,别说制止他的动作了,就连嘴角,都挂上了丝丝浅笑。
跟了她这么久,苏楼可是从没见过她这样。
“苏楼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”她语调中都难掩愉悦。
苏楼将耳朵高高竖起来静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