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地上打了个滚儿,眼睛亮闪闪的,摇起尾巴极力卖萌道:“求高人收我为徒……”
江白竹光速关门。
冬日的冷风胡乱拍打着苏楼的胡须,他丧气地重新缩成一团。
江白竹捂着普通乱跳的心口,在门的另一侧,险些就要晕倒。收他为徒?怎么可能。退一万步来说,她愿意收他,可她没有一点真本事,该教他什么,难道要教他怎样做人?
一只狐妖,跟着她学做人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待他知道了真相,知道她在诓他后,定要一爪子将她挠死。
她越发觉得,救他是个错误,何止是救,连眼神都不应该给他。
奈何一连几日,但凡她出门,必会见到他睁着一双无辜的水汪汪的眼睛,无比期待地看着她,偶尔还会怯生生地向她问几句好。
她甚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只等他饿了,禁不住跑远去觅食,再背上行李火速逃离,主动离他远远的就是了。他见她走了,想来不会再缠着自己。
可苏楼半步都没离开过。
他原本白亮的皮毛,经过数日风吹日晒,已经落了好些灰,不复前些时候的盈盈雪白,整只狐都饿得软软瘫过去,瞧着甚为憔悴,肚子呼噜呼噜地快速起伏,尾巴都摇不动了。
她透过窗的缝隙,见他可怜,一面劝自己不要被狐狸迷惑了心智,一面又担心他饿得背过气去,最终敌不过他的惨兮兮的模样,将一盘饭菜送到了门外。
苏楼把握这个机会,猛一翻身,撅着屁。股跪下,哀哀恳求道:“高人,请念在小妖可怜,收留我吧。小妖会的本领虽少,但伺候高人定会尽心尽力,若有苦活累活,只管交给小妖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