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批这些,你只去批那一摞就好。”她揽过几份,又指了指最高的那一摞奏折,在他耳边俏皮言道。
晏宸挑眉,宠溺笑着点头。
大臣们毫无觉察地继续商讨,而珠帘后的两人则缠绵在一起,时有轻笑,也被珍珠互碰的清灵之音掩下。
某日清晨,她突然炸毛,捏着他的脸颊左右乱晃,怒道:“说,你是不是要选秀了?”
晏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盯着她脖子上的点点红梅,失笑道:“阿湄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胡说?”她站在床上,掐着腰怒踩他的腿。
“你肯定想,你就是想了!当皇上,左拥右抱多爽,岂不比守着我一个病秧子快活多了?”江白竹夜里做梦,突然梦到了原书剧情,这才在一早闹了起来。
“阿湄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,天地良心,我绝不会做出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来。”晏宸任她轻飘飘踩他,坐直了身子,抱住她的腿。
“这么长时日以来,我对你的真心,难道你还看不到吗?”晏宸低声下气地哄道。
她皱着眉头,对上他含情脉脉的桃花眼,一时间因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羞赧。
“哼。”她噘着嘴撇头。
晏宸以为她的小脾气耍过了,已经好了,便松开了手,想去搂她。不料,被她突然攥住了脖子,水汽氤氲的双瞳黑漆漆的,夹着刀子冲他射来,语气竟透着阴寒:“我爱的人,若我得不到了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