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讨厌我!”她掉下金豆子,眼睛瞬间红了。
晏宸险些当场跪下,他重新坐回她身边,搂着她殷恳擦拭她的眼泪:“我怎会讨厌你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怕受不了你的亲热,一时忘了顾着你的身子莽撞了,将你弄痛弄伤就不妙了。别哭,再哭又要哭出病来。”
他擦擦额头的汗水,身体无比燥热。
“当真?”她止住啼哭,仰着头看他。
“怎会有假,我是断不会骗你的。”
“那,那你再亲亲我。”她立刻乐了,搂着他的脖子重新撒娇。
晏宸只得认命,怀着饱受折磨与无比煎熬的心情,重新吻上去。
打这之后,阿湄便越发喜欢粘着他。起初还只是在他来云鸾宫时,要他寸步不离。渐渐地,她会追着自己到御书房中,去他为她做饭的小厨房中,乃至往群臣议事的正殿中跑,沿着皇帝专用的甬道,跑到他的龙椅后头去,捂他的眼睛。
好在御医说,阿湄这些日子心情爽快了,调养得也好,多跑跑反倒对养身子有益。既如此,他便也由着她哼哧哼哧追着他了。
只不过,她三番五次在上朝时追到正殿,被大臣们看去了到底不妥,于是,他在正殿前挂起一排珠帘,将群臣的视线隔断。
这日早朝,他怀里坐着小小的她,正在他身上胡乱蹭玩。他鬓角抵住她额头,左手拿起奏折,右手执笔,一面与大臣们议事,一面在奏折上留批。
她闹得差不多,便稍安静了会儿,看他在写什么。晏宸任由她乱翻奏折,抢过他的笔在奏折上朱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