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哥哥?”江白竹又捏了捏他的耳朵,见他仍不回话,探出身子去瞧他的表情。他竟然半眯着眼,神神色也淡淡的,宛如老僧入定。
江白竹默默从他身上退下去,脸色愈发不好看,心头的火噌一下烧起来,忍不住开口揶揄道:“宸哥哥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和尚,等明儿我去给你修座庙,你只管坐在里头,有香客来了,看见你这派头,必要将你供成佛祖上香求保佑呢。”
晏宸见她渐渐恢复平日的毒舌,又不再无骨攀着自己,才算松了口气,定了定心神道:“回陛下,不敢当。”
“……”
晏宸只求她快快打发了自己离开,多坐在这里一刻都是煎熬。
“哼。”
他身后的小女人果然被呛到,冷哼一声,背对着他躺下了。
他如坐针毡,见她已经不再理他,便站起身,准备往一旁走走,离她稍远些。
不料这动作立刻被她察觉到,令她扭过头来撅嘴道:“朕没命令你起身,你站起来干什么?嗯?”
晏宸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只得继续戳在原地,任她接下来要打要骂。
江白竹得想法子给自己挽尊。刚在自己一个劲往他身上黏乎,他却不给面子,一群奴才可是都看见了,若是事情给传扬出去可怎么好,她这女皇的脸还要往哪搁。
不成,她非得扳回一局,才能放过他。念及此,江白竹不禁重拾媚态,将细白的小脚丫伸出,顺着他的大腿往上轻轻爬。
晏宸呼吸立刻不稳,变得浓重灼热,神态间再无刚才的沉稳,眸色晦暗到了极点,牙关紧咬,有汗珠顺着鬓角滑下。直到她的足尖轻戳了下某处,事后还捂着嘴没心没肺地咯咯笑,他的忍耐达到了顶峰,眼中都要沁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