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气酷炫的兔爷被江白竹一手一只耳朵,堪堪拎起至半空。它不服输地来回蹬腿,最终放弃挣扎。太监将笼子提溜过来,江白竹将兔子塞进了笼子里。
她认出了这只兔子。这兔子是晏宸三年前送她的那一只。三年前,这兔子还很小,软软的,一个不小心跳到了炭火堆里,烫秃了肚皮下的一块毛。现在看去,那里仍有一块烫疤。
当年她勾着晏宸离开时,完全没管兔子的死活,匆匆收拾了一宿转天就上路了。想不到他倒有心,一直养着这只兔子。
难道,晏宸对自己动了真情么。
明明两个人都在演戏,但他却入了戏,将她所有的好信以为真。
旁边有几个奴才正在私语了几声,便推出个江白竹素日宠信的奴才来,道:“陛下,鸿熙爷前些日子不是有意对您不敬的,您饮多了酒,鸿熙爷生怕您夜里添病,便在您身边守夜,一夜没合眼。那手,那手实则是陛下您睡梦中无知无觉时攥住的。奴才所言句句属实,当夜值班的奴才皆可做见证。”
奴才替晏宸说完了话,立刻跪下求饶。
江白竹扫了眼战战兢兢跪下的奴才们。不得不说,晏宸笼络人心确实有一套,这一点,她比不上。
若说他还留恋着过去的时光,江白竹倒不意外。只不过,在见识过她现在的样子后,晏宸还能对她上心,着实令她意外。
她捏着下巴玩味笑了笑。
她倒要瞧瞧,如今这境况,晏宸还有没有继续喜欢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