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她惯常爱吃的东西,旁的倒还好,唯独这冒着热气的栗子糕令她奇怪。她用食指戳了戳糕点,温软弹滑,竟是新做出来的。

她拿起一块来,咬过一口,这味道,与在皇宫里吃的滋味儿没半分差别,十分正宗。难道在这遥远的漠北,还有京城来的厨子不成。

邱宁笑眯眯看着她吃东西。这些都是他按照她的口味,亲手做的。

“小邱子,昨儿问你的事还没完呢,你快点给我老实交待。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再跟我胡搅蛮缠,信不信本主子抽你。”江白竹嘴里塞满了吃的,以食指指节扣击几下桌面,口齿不清道。

“嗯。”邱宁用帕子将她嘴角的残渣拂去。

“你!”江白竹被他这漫不经心地语气给激怒,当即掐着腰站起来,低着头左看右看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
“在这儿。”邱宁从腰间解下个鞭子,塞到她手里。

江白竹呆若木鸡。

“您要抽哪?抽背?”邱宁将上衣往下一扯,好身材赫然显露无疑。原本看着他挺瘦的一个人,上回闹着要自宫也不过是露了点肉,今日见了没遮掩的上身,不成想身材倒是极佳,完美诠释出了“穿衣显瘦脱衣有肉”这八个字的灵魂。

他将长发捋至肩膀前,将脊背正对着自己。脊背的线条流畅,是通透的乳白色。

江白竹整张脸被憋得通红,将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摔,大声道:“你是故意的,故意揶揄我呢!小邱子,你太欺负人了!”

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。邱宁就会欺负老实人。老实人捂着脸掉出几滴眼泪,邱宁被她这模样吓着了,连忙站起来柔声道:“没,没揶揄您,奴才哪能欺负您。您是主子,要抽奴才,奴才自然要乖乖给您抽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