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宥炅捏着下巴想了一会道:“啊,这个嘛,当年他离开了皇宫,却说并没什么想去的地方,本王北上,他便跟着一起来了,后来的事,我就不清楚了。对了,您怎么来了?金贝勒出使,要与萨鸿可汗和谈,是谁的主意?”

“是我的主意。皇上因你被俘之事,要御驾亲征呢,我恐他上战场丢了命,便想着借和谈之事,一来备下重礼,与可汗交涉也好换你回去,免得你皇兄与母妃日夜悬心,二来,我想劝解邱宁别再替北元做事。”江白竹忧心忡忡道。

“这样啊。”英亲王伸出大拇指赞道:“您的主意可真不错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白竹怎么觉着英亲王在说风凉话,仿佛被俘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别人。

正当她想继续问话时,邱宁撩开帐帘走了进来。江白竹看见他来,瑟缩了下肩膀,心跳逐渐加快。

“瑾儿,听赭蓝说你未用早饭,我已命人替你端了来。”邱宁冲外头人挥了挥手,摆着满满当当各样小点的方桌被抬进了屋。

瑾儿?

霎时间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,她还真不大适应。更何况这儿又是英亲王的地儿,这话已被他听去了,真是羞赧。

“好,瑾儿,那你便在此用餐吧,本王出去溜达一圈去。”英亲王笑笑走了,曼陀公主像只小风筝,追在他身后一同离去。

“……”

这两位倒是都不见外啊。江白竹抽抽嘴角。

大帐里瞬间又只剩了他与邱宁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