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 据咱们的探子报, 那幕僚乃是咱们清国人, 名叫邱宁,年纪很轻, 曾在英亲王手下当差,后来居然投敌,这才招致亲王被俘的。”有个声音道。

“哼,我清国子民之中,竟有这等卖国求荣之人。待朕带兵打了胜仗, 活捉了他,定要将他千刀万剐。”周宥显怒极。

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 江白竹的思绪瞬间被打乱。怎么会是他,他为何,为何会叛国投敌。

在原书中,邱宁对内排除异己闹得人心惶惶不假, 可对外却是态度坚决, 对北元的威胁与骚扰从不妥协,是以他把持朝政二十余年的时间,从来都是坚持打仗的。他甚至亲口说过,北元乃是清国之第一大敌, 若有亡国之日, 定自北而始。

难不成此生他未想通这道理。

正在她思绪纷飞之际,皇帝已经出屋来迎她。

“儿子见过太后, 给太后请安。”周宥显脸上的阴郁之色尚未退却。

江白竹缓过神来,扶起周宥显问道:“皇帝,你要亲自带兵去打北元军?”

“是,英亲王被俘,北元军甚是嚣张,儿子唯有御驾亲征,才能……”

“皇帝!切不可莽撞行事!你若出了什么事,清国的子民要仰仗谁去?”

更何况,月贵妃与梅贵妃为他各生一子,她们三人虽地位不同,但年纪相仿,关系又最好,她岂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两个年纪轻轻便痛失了夫君。

“太后多虑了。儿子虽是御驾亲征,但左右都有不少军士严加保护,断不会出岔子的。”周宥显虽不大赞同她的话,但见她为自己担忧,亲自前来劝慰,心头还是暖洋洋的。

江白竹见竟劝不动他,又想到邱宁这等能人投靠了敌人,急火攻心,一跺脚,脱口而出:“哀家替你去!”

此言一出,别说皇帝和旁边的小太监傻了眼,就是她自己,都被自己方才那话给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