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容太后在咸福宫中搂着萧黛叹气。
“都是那个月妃,抢了侄女的恩宠。选皇后那日,她就与我争抢,我便知晓她是个大敌。”萧黛红着眼圈抱怨道。
在萧黛心目中,月妃才是正经的大敌,受尽皇上宠爱,若她生下孩子,才是最令她头疼的。至于梅妃,不过是侥幸怀了一胎而已,没什么好顾忌的。
“黛儿放心,咱们已经动手,月妃再受宠,也是怀不上的。”
德容太后也只能对月妃动手了。虽然梅妃怀了孩子叫她不喜,可她是皇帝的生母,宫里哪个女人怀孩子,生下来的都是皇帝的儿女,是她的孙儿孙女,她又不是天伦丧尽之徒,怎么可能对正怀有龙嗣的梅妃出手。
德容渐渐觉察到事态不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虽然她成功扶持了黛儿当皇后,可眼下的状况,绝不能说对她们萧家有利。黛儿还未怀上,她心里焦急得很,求汤问药卜命,外加劝诫皇帝,一桩桩一件件,都办得差不多了,之后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。
再不济,便只能拉拢梅妃了。
好在过了年,太医便诊断出了皇后有孕。咸福宫长春宫顿时热闹开来,一派欢天喜地之景象,江白竹带着东六宫众人去贺,就见萧黛往前挺着腰走路,已经不愿拿正眼瞧那些妃子了,骄傲得不得了。
德容太后心中的大石放下,笑得开怀,亦是把德嘉给彻底撇到了一旁去。
月妃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江白竹,江白竹拍着她的手让她宽心。
萧黛怀上了,德容太后终于消停了。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,东六宫与西六宫各顾各的胎,谁都没空算计谁,后宫着实平静了老长一段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