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,野草?”江白竹嗓子尚有几分沙哑。她将一根被赭蓝带回来的与路边野草别无二致的植物拿在手上细看。

“回太后,此物名叫浣花草,是奴婢今日在月妃娘娘的饮食中查出的。此草素有避孕之效,倘若掺杂在饮食中被月妃娘娘服下,日子一久,娘娘便很难怀上龙嗣。”赭蓝道。

哦?不对梅妃出手,而是先对月妃出手么。江白竹冷嗤一声。好在她这些日子从没放松过三宫的戒备,这才早早地发觉了异样,想必原本的剧情中,月妃始终生不出孩子,正是萧家姑侄眼红病犯了,偷偷将这种草投到了月妃的饮食中。

“太后,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赭蓝问。

江白竹扔掉那草,思索了片刻道:“从饮食中剔去浣花草便是了。”

“太后,不必彻查有嫌疑之人吗?”

“不必。”

“是。”赭蓝退下。

“对了,我写给父亲的信可递出去了?”

“太后放心,奴婢已经亲自交给了邬大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先将德容太后蒙在谷中一阵吧,过了年,有她高兴的时候呢,兴许便松了神,顾不上月妃这边的动静了。况且,现在还不到时候闹起来,梅妃这一胎还未落地,纵有天大的事,她们也须得忍一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