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竹近身侍候的侍女赭蓝浑身一颤,连忙走至她身边,将她扶坐了起来,整理她的衣裳发髻。
周宥显见她收了神通,也总算舒了一口气。
江白竹非常心虚。她方才得罪了男主。这可是在将来要她命的男主啊。不行,不能得罪他。
“让这个小太监……”她刚开口,想要让他去领些药,好歹挽回点好感度,就被咸福宫里的总管太监殷勤地抢过话:“是,小的明白,这就让他滚出屋去,不碍太后的眼。”
总管太监自以为摸清了东宫太后骄纵张狂的脾气,当即命人把小邱子拉出了屋。
……
江白竹彻底傻眼。
完了。男主的对自己的好感度,死了。
“赭蓝,咱们回宫。”江白竹无视了皇上与德容太后,脑袋有些发懵,愣愣地走了。
周宥显看了她这表情,以为德嘉母后动了真怒。德容太后则觉得,德嘉一言不发甩袖离去,是有意要与她撕破脸皮。
虽说在这后宫中,就属太后地位最高,凭着一个孝字,很多时候都能令皇帝服服帖帖。可邬瑾儿,也太无法无天了吧。
“皇上啊,你瞧瞧德嘉,动不动就要哭闹,成个什么样子。”江白竹走远后,德容太后向亲儿子吐露心声。
周宥显神情尴尬道:“兴许,是德嘉母后,年岁太小的缘故?”
“哀家十六岁的时候,走得再快再急,头上的步摇都不会晃动半下,你再瞧瞧她。唉,邬家的人未免太骄纵着她了些。”
“唉。”周宥显也跟着叹气。他看了眼德嘉母后方才在炕上滚出的小坑,心道父皇怎么给他找了这么个娘来伺候。
另一边,邱宁被总管太监拖出门外。到了个没人的地方,总管太监命人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