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枭强忍下笑意,眼中仍有星点的灿然光辉。韩姬一个小人儿,身段像柳枝儿般纤细,力道似猫挠,每每见她火急火燎跑着扶自己起来,赵枭便大觉有趣,心里那股搔痒又要加重一些。
赵枭存心要逗弄她,装做了愁苦状:“美人,我方才对大王无礼,竟然拨开大王的手,这等犯上之罪,论罪当诛。”还没等江白竹说些什么,赵枭紧接着又道,“可我见美人被大王强迫,心里实在不忍,当时情形又紧急,赵枭不得已只好如此。”
赵枭抬头,冲江白竹露出个可怜的模样。
江白竹见他凤眸稍倦,上扬的眼角撒着委屈巴巴,高挺的鼻梁离她不过半寸,又长又密的睫毛不住颤动,淡粉色的嘴唇有微微濡湿。她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。
赵枭,还,还是有点帅的哈!
赵枭耳聪目明,没有放过她任何一个小表情小动作。两人甚近,他甚至能听到,美人的心跳声比方才加快了些。
他心间泛起阵阵甜蜜,又柔又暖,压下了方才那股浓浓醋意。
美人朱唇轻启,是温柔又娇俏的嗓音:“怎么会怪罪你呢!你也是为我好嘛。”
她左右四顾,将头凑到他耳边,吃吃笑了几声,满头青丝如瀑,有大半都铺在赵枭肩膀上:“你不说我不说,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呀,你说是不是呀,嘿嘿。”我江白竹,什么时候卖过队友。
赵枭贪婪吸吮美人身上的独特兰香,见她明亮澄澈的狐狸眼勾起狡黠的弧度,心里的爱意止不住地蔓延,又道:“美人,您当真不会告诉大王?”
“谁说谁是小狗。”江白竹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。
赵枭实在没忍住,抿起唇,低低笑了几声。这笑声听着,竟不像他平日里说话的声音,声音醇厚低哑,仍绕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惑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