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枭一直都在。他见韩姬半个身子往香草那侧偏,冲他方向只露了个后脑勺与一只玉耳,又不与香草打趣,一副严肃的模样。

他沉下眸子,目光中流转笑意。

“美人,今日外面天好,不如出屋散散步,透透气。”赵枭道。

香草亦道:“正是呢,美人现在能下地走动了,不妨出门散散心,好过终日闷在屋里。”

江白竹冲香草挤眼,想让她快别提这茬。

香草见她一只眼不停挤扭着,连忙放下碗盏,惊呼道:“呀,美人,您眼睛怎么了,莫不是这些日子总拿被子捂着脸,眼睛给闷出病症了?”

一边说,一边去扒动江白竹的眼皮。

江白竹抽动嘴角。香草,你这无可救药的小笨蛋……

“哎哎不是的,不是这样。”江白竹别过脸,推开她手,往后挪了挪屁股。

“美人,既然无疾,用膳后就在兰宫随便走走,应是无妨的。”赵枭忍住笑意,仍劝她往外走动些,不要闷坏了,他再命人进来,将上上下下换洗一新,散散屋里的病气。

“是呀,美人,赵枭说的有理。”香草重新捧起碗喂她。

江白竹被他们两个劝了又劝,没办法,只得点点头答应。

她不想出门。

不想叫旁人看见,她与赵枭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