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姬被熊平搂在怀中,他嬉皮笑脸的,奋力讨好着怀里的美人。

韩姬扯住他的脸颊,狐疑道:“哦,我知道了,大王你怀疑我偷养男人是不是!哼!”

她扭头钻进塌里,脑袋埋进香枕,蜷缩躺着,不再去理会熊平。

熊平急得直跺脚。他凑到韩姬身后,细声细气道:“没有,我没有。”

“你有,你就有!”

韩姬扭头说完这话,又将脑袋埋回去,又呜呜咽咽哭了,因脸都埋着的缘故,声音闷闷的,熊平抚着她的脊背,手足无措连声劝慰。

任凭熊平如何安慰,江白竹仍一动不动,呜咽着洒泪在枕上。

今日赵枭来时,脸色比之前苍白了不少。她笑着戏谑两句,然赵枭却没如往常那般红了脸,却沉了声道:“韩美人,田后意欲害你,将奸。淫之罪扣在你头上,此刻大王受她宫人谗言,正往兰宫而来,形势危急。”赵枭跪在他身前,声音淡然又镇定,像是早就料到了般,不疾不徐。

江白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她咽动口水,心里一下子慌乱,顿觉自己像被蒙在鼓里的傻子,对于外界的危险一无所知,且毫无戒备之心。是她日日叫赵枭来寝殿,急着攀附他,笃定他将来会称皇,越是这般,便越松懈心神,反倒将两人置身于危险之中。

是她太蠢,害人又害己。

江白竹抿唇,耷拉下小脸,陷入深深的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