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薰草姐姐,这几日,韩美人都会在楚王离去后,传一奴隶进她的寝殿呢。”
艾草掂掂手里的一串铜贝,笑嘻嘻将脸贴到薰草耳边,汇报她这几日观察到的异样。
“哦?你且细说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薰草抱臂,听艾草一句句道来。
“要我说,这两个人肯定有鬼,说不定啊,还有私情呢。”艾草说罢,扳着下巴点头,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薰草问:“那奴隶,可是前些日子在猎场中,大王赐她的那个魏宫奴隶?”
艾草忙道:“正是呢,是个全须全尾的男人,年纪轻,长得也不错。我方才进去时,见韩美人正冲他笑呢,笑得可开心了。”
薰草抿唇思索,又问了几句,也料定二人有私情,心里便有了主意。
“明日待大王离去,韩姬又召那奴隶进屋时,你赶快随我去面见大王,告诉他,韩美人正与野男人私会。待到大王盛怒之下折返兰宫,捉奸捉双,呵呵,我看她这一劫,到底要怎么躲。”薰草嘴角荡起阴沉笑意。
艾草拍马屁道:“薰草姐姐,真有你的,大王脾气暴,哪受得了这种事。若给他见了那场面,必要当场剁了两人,再拿他们的尸体去喂狗。”
薰草冷笑两声,与艾草议定了明日相会的地点与暗号,又嘱咐了她几句,才离开了。
翌日黄昏,楚王在兰宫用下饭食,又与韩姬笑闹一会,便挥着袖子走了。
艾草抱着扫帚,装作在庭院打扫,时不时瞥眼,往寝殿方向看。果然,她见香草匆匆离去,不一会功夫,就带着那奴隶进了门,香草左看右看,将寝殿大门牢牢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