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江白竹饮了口酸梅汁,漫不经心哼道。

“奴,奴名叫赵枭。”说完这句话,赵枭心中那股微微的酸涩与淡苦,登时消退干净。取而代之的,是无比舒畅与安心。

他告诉了美人,他的姓名。他满足了,再没有什么遗憾。

江白竹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除此之外,毫无反应。

是啊,他这样人的名字,本就不配被美人放在心上。美人也许根本未听清,也许她本就不愿记住。

可是,他还是很高兴,发自内心地高兴。

缸里冰块冒着冷雾,“咕咚”一下,冰块动了,似是往水里沉了沉。

蓦地,一阵香风扑鼻,冰凉纤巧的指尖,轻点在他额上,并着绝妙动人的声音传来:“知道了,赵枭。”

赵枭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看向美人,尚不知自己耳朵脸颊都已爬上红色。脑海中有无数绚丽花朵绽放,浑身轻飘飘的,似双脚踩在云间随风摇摆,不知此刻身在何处,忘了今夕年岁。

江白竹捂嘴,吃吃一笑。

哈哈,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呀,看你眉心的光圈就知道了。

就在此时,艾草抱着些衣物进门,将两人此刻神情尽收眼底。她眯了眯眼,放下衣物,轻巧退出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