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扔下这么一句话,别有深意地勾着唇,潇洒离开。
剩一个呆愣的梁辛原地定住。
谁说了要等他?!
他那话到底几个意思?
是提醒她连个姨娘都算不上?
还是……
☆、066
秦商二人最终决定亲自抚养秦浩,梁辛便将他留在了房中亲自照料,一为院中人员复杂,无一可信,二为……
防狼。
自那次诡异谈话后,她那双眼跟探照灯似的防着秦家大爷,总觉着这厮故作正经的面具下藏着祸心。
所幸他够忙,家里几桩婚事的各个流程皆要他拍板,能回东苑时她已熟睡。
虽然梁辛防范姿态十足,但全是无用功。
秦商一句男女有别,拒绝秦浩与她同床,便将他安置在女儿先前的小床中,远远地推至了墙角。
每每入夜,她总莫名“滚入”他怀中。
某次梦醒迷糊之际,望了望小床中孤零零的孩子,突然惊觉某人的套路。
秦浩不能睡在他们中间是与她男女有别,但猴子与她爹难道没别?
区别大概就在于亲生与否。
这天,秦商比往日更早起,开门时惊醒了梦中的梁辛,她下意识地先望向墙角,这才轻声问道:“又有什么事要你摸黑去办?为这婚事你睡得比狗晚,起得比鸡早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新郎官呢。”
没见过这么积极为弟弟娶妻的。
门外一点光亮未透,怕是家中管水的厨娘都没起,他这么早出去也办不了什么事吧。
“不是家中琐事。”
秦商见吵醒了她,便索性返至床前,俯首轻声解释:“江州有批货物运上京,被扣在了邻城码头,我此去怕是一两日回不来,你带着浩儿乖乖待在东苑,不论发生何事都不许出去。可记住了?”
秦家遭此大劫,父亲身体欠安,叔父们在京更无人脉,再长一辈的更不用说。以前京中生意有老二老三打理帮衬,周旋商圈,如今自是全然落他一人肩上了。
老四志不在此,小五不过是个年幼读书郎,他是真忙得脱不开身。
秦商凝视跟前睡眼惺忪的女子,想着还托付在罗旭那儿的闺女,心中不禁一阵怅然。还不知要忙到几时……
“待忙过这阵,就带你们离京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