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师祖。”江照实际年纪和在坐列位比起来,可以列在重重重重孙子辈。但在座各位对他如此恭敬,江照不免有些受之有愧,示意他们快坐下。
这次的会就是讨论举办的地点定在何处,原本拟定的地点是“益象郡”,“梦古郡”,“舞廊郡”三个地方。和百宗商议过后,发现这三个地方都有不妥,众口难调,长老们也为难。
江照俊逸的眉目也微微凝结在一起,他本来打算安在“梦古郡”,可现在看来不妥,让临枫宗占了大便宜。
有什么地方不让任何宗门占便宜,又可以很好历练弟子们呢?
江照摸到手中冷硬的纳戒,一个想法生成了。
三日时光流水一般淌过,江照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沈赤没了和他同房的“特权”,只能每天早晨旁敲侧击地问他可要用早膳,听他声音判断他在做什么。
是的,小徒弟已经有这等神通了。七窍本属周身经络之部分,灵气充溢就能开聪明目,沈赤进步得真快。
江照有时欣慰着,又有点难过,可这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摸到那本来作为生辰礼物的物什,他心里七七八八。
有时候他也会想,自己对沈赤到底是什么情感,亲情或者怜悯?
他不敢确定。
他只知道不能把这种情感变质为其他,这到底会伤害到沈赤。
“师父。”百宗会的早晨,沈赤比往常更先敲响他的门,江照却是从外面进来的,衣服上带着早晨的露水。
“您去了哪里?”沈赤手扶上江照的肩,江照一愣,什么时候开始,他居然要仰视这个少年了?
“哦,我去布置了一下场地。”江照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