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要举行筵席,鱼锦翎坐首席,被众人审视一般地盯着看。
她周围的四名女子陪宴劝食,按理鱼锦翎本不该真吃,但她实在太饿,闻着那味居然确确实实地把它吃下去了。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宋母悄悄地在宋父面前给鱼锦翎找台阶,“大多数一般是不真吃的,但那只是大多数。小鱼估计是饿了,吃点也没什么。”
宋父无语地看着宋母,“是因为当初你也真吃了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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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锦翎换了衣服的好处在此刻就体现出来了。
她抱着酒壶逐桌逐位给客人斟酒,完了又要换汤上热菜,一时间手忙脚乱,他人还不许帮忙。
但好在又圆满完成。
是夜。
两人在外应酬的时间有点久,好不容易回到房里,也疲惫的不行。
其实宋言还好,但鱼锦翎已经全然眼都睁不开了。
她像没骨头地靠在宋言身上,挽着他的脖子黏黏糊糊地撒娇,“太困了……”
“那也要先洗漱。”
宋言哄着鱼锦翎坐好,用浸过温水的脸帕将鱼锦翎脸上的妆擦拭干净,露出她原本的容貌。
干净澄澈。
鱼锦翎陡然睁开眼睛,去拽宋言手里的帕子,把它丢入水里。
脸帕跌入水盆,发出一声巨大的浪花似的拍打声。
她拉住宋言两边的衣襟把自己往前送。
鱼锦翎的睫毛又卷又长,轻轻地颤抖着。
二人唇齿相接。
花烛是要燃烧至天明的,所以没有人去熄灭它,也没有人有闲心管它。
晕黄的光晃晃悠悠地照遍房间的每一角落,像在描摹着什么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