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锦翎想到这里就更加晕眩了些。
她的脑袋被敲了一下。
突然间她以为自己魂飞天外被发现了,却没想有人用撑杆慢慢挑起了她披了一整天的盖头。
是一位福寿双全妇人,这意示“称心如意”,谓“请方巾”。
大红盖头在眼前遮了一天,突然失去了一抹大红遮眼,鱼锦翎还有些不习惯。
好在房内的烛火昏暗,并不亮堂到鱼锦翎下意识眯眼。
但她还是眯着单边的眼睛做贼似地扭头看身旁的宋言。
却不料对方也在看他,这一对视,倒是捉了个正形。
宋言自她揭开盖头起便盯着她看。看她的笑意盈盈地与侍女说话,看她生动的侧脸狡黠地转过来看他。
他的妻子盛妆红艳,娇媚俏丽。
似与往日不同,又似无多少变化。
“等我。”
他突然在她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,如同曾经那般自下而上看她。
只是这次已不是二师兄,而是她要相守余生的夫君。
他们有了未来,注定要长长久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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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言作为新郎官,是要出去招待客人的,所以他稍坐即出。
房里头新娘换妆,房外头客人吃“换妆汤果”。
鱼锦翎换了套方便些的衣服,就和侍女一道出去了。
堂上摆着两把大座,坐着宋言的父母,按着男左女右的方式。
宋言与鱼锦翎缓缓跪下行拜见礼。
拜时起乐,宋母面含笑意递出红包给鱼锦翎,“以后就是自家人了。”
她被宋母扶起,道了声谢也就起身了。